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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发言】杨静:社会工作与社区服务创新

发布人:陕西妇源汇  发布时间: 2012-12-04 15:26:24  浏览次数: 1766

 

    之所以把自己的这几个牌子亮出来,主要是跟我讲的东西有关,因为我站到这,可以讲这个题目,一方面我是大学的社会工作系的老师,所以我讲的东西和社会工作有关。第二个,我的很多方法,现在我们开始行动研究的方法来做,所以这个身份对我也重要。就是让大家明白为什么我用到行动研究。近邻的这个身份,是因为我自己创建,我们一起开始做社区工作,我谈的一些经验,今天我发言所讲的内容,是基于我这三种身份的一种经验,累计在我身上经验的一些思考。

 

    我首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我是北方的公益机构,我们是溜进西部公益论坛的,我们决定来的时候是昨天,我准备的PPT稍微有一点仓促,大家看的时候,好象有一点东西还是没有条理好,这个抱歉。我们做社区工作,我们收归在你们做的社会工作,大家想考职业资格,说你进来说说社会工作也好。我突然觉得我应该从一个故事谈起,可能让大家更明确社会工作做什么。我常常比喻,我说我们社会工作就是产垃圾的,如果哪个地方丢了一堆垃圾,这个社会工作一定要把这个垃圾铲掉,社会工作主要是来研究和解决这对垃圾怎么铲掉,怎么铲垃圾?之前是政府在铲,这个垃圾政府一号召,来了车就就铲,后来政府说我的力量不够了,你们老依赖我,这样就是要提高个人的素质,你们个人要自觉,所以把这个事不管了,就扔给个人,个人铲的时候,垃圾堆成山了,然后公益组织出来铲,可是公益后来发现也铲不动了。后来产生第三机构,就专门动员人协调政府的资源铲垃圾,这是一种铲垃圾的方式,可是铲着铲着提出一个问题说,你看要进一步创新,我们一直在这一条路上创新,就说这个垃圾不能一堆,要根据科学分类,这个垃圾谁来分类?人都是放在一个袋子里头一起扔出来,垃圾分类的知识由谁来传播呢?但是个人要做垃圾分类,我们讲人怎么样垃圾分类,是跑进人家的家庭告诉人家的家庭,你怎么来做垃圾分类这件事情。人是人们的意识如何提高?那多麻烦啊,要分类垃圾,我要用什么样的制度设计或者环境设计,才能把垃圾分类这件事情搞清楚。好,终于把垃圾分类这件事情搞清楚了,人的思想环境意识也提升了,垃圾也分类了,社会工作又开始琢磨,难道就是提升人垃圾分类这个意识吗?我们透过垃圾分类还想让这些人自己垃圾分类,同时还让这些人教育别人垃圾分类,如何让这些人又产生一些新的意识提升,不光自己要自觉,还能够自己自觉跑出来做公益,或者自觉传播公益的人,所以社会工作,我觉得一直在研究垃圾分类这件事情,垃圾这件事情如何铲,政府的制度怎么设计,社区的环境如何改变,家庭如何改变以及个人如何改变这些事情。

 
    所以,创新是不断地寻找,最终社会工作不仅仅是做垃圾这件事,社会工作最关心的是背后倒垃圾的这些人他的观念如何改变,我觉得社会工作最核心是这个问题。因此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提出来的,这一次写进党的指导思想,我认为的确如他所说是一个落实了,就是写进我们的党纲。关键以人为本怎么落实,当然大家知道,我们中国能落实以人为本,是因为我们走过了这么多若干个发展观都出了问题,尤其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发展观出了问题,我们看到现在带来的社会恶果我不想再讲。
   
    社会工作我认为它有一套的,不断在演变和琢磨的方法,将以人为本这件事情能够落实。所以刚才我们谈到的,怎么样去做垃圾的过程,就是了解与改变之间的关系,当我们不能深入透彻了解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个改变是不可能发生的。你比如说我们对垃圾分类,到底人们倒垃圾是什么心态,一个家庭如果不能使垃圾很好分类,人们是怎么想,我们如果了解透了才知道倒垃圾这件事情如何变化。
 
    可是当我们只停留在了解阶段的时候,你不能够实质的踏入改变去发动改变的时候,你了解也不会产生,因为坐而论道,你永远不知道那个实质发生了什么,你只有进到那个实质,发生的那个现场,你才能了解那个到底是什么回事。我自己觉得在社区,在社会工作中,整个社会如何变,人们如何变,比如朱老师的公民社会,当年陕西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他们20多年来一直探索一条性别改变也好,农村发展也好这样变的一个道路,但是改变这件事情,社会工作我认为它仅仅是探讨改变的路径和方法。
   
    我之所以说高老师他们是老一辈,因为我90年代在他们的带领下,我们真的是长大的一代人。这些年来,一直是在实务的工作中间找,那个改变是如何具体发生的,这些年我思考的一些问题,你无论给我多少外在的理论,外面的理论你讲的多好,我要问一件事情,在具体的人和人的关系中间,那一堆东西是如何我用来,然后还能够用到,而且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这是我要细致的再寻找的一种方法。我做基金会顾问工作很多年,我也看到很多项目,你常常听他讲得非常好,实际做的时候跟他讲的是两回事。国外的那些理论,那些概念,我们常常用胶布一样贴在理论上,如何使国外的那一块布和我们本土的实践经验不被遮掉而是放出来,所以我们用行动研究的方法。我觉得在社会工作中间,社会工作的核心是如何看人,如何看人才能决定我们鉴定人的问题,我们是怎么鉴定的,最后才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假如说我们人或者把人看错了,你当然把人的问题就界定错了,你自然解决问题的方法就错了,比如我们把同性恋看成变态的人,因为人只有异性恋是正常的时候,同性恋就是问题,我们卫生部规定同性恋是一种病,现在我们倡导多元文化让社会接受,所以我们社会学很多所有理论都是协助我们如何看清楚人这个事情,因此社会工作中间最核心的问题,我认为是如何看人,那么这是一个最核心的观点,而我们说人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人,社会工作核心的概念人在情境中,什么意思?人除了自身的系统之外,人有一个生理、心理的自身系统,人还有自然的关系,人和社会也有关系,所以我们说,这么一个复杂的人,怎么样看到他理解他,和理解他的问题,这本身就是面对我们这些所有做社区工作也好面对的问题,除了硬件外,更重要的是社区中间的人,它是在复杂脉络和关系中间成长出来的人,这就是社会工作要面临的一个功课。人的改变这件事情我认为,这些年据我的经验,我认为人的改变,人可以变是有条件的,也就是说我们有没有看清跟人的一个感到的厚度,你们刚才看到朱老师都在谈到人的关系中间的那个变化,我认为人的关系的后载力,居民和居民之间,只有在那种后载的关系中间才能改变。我们如何用这样的理论,我们深入扎根社区,创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最后这两句话是我特别想说的,我们常常在工作的时候,我们带着一堆我们自己的理念,这是一个我比较喜欢的人,老常常拿他的东西,就是鲍蕾弗雷勒,一个巴西的教育学家,也是一个革命家,他说革命领袖必须领导到,他们自身之所以相信,必须从事斗争,如果这个信念是真实的话,就不可能是外人给他的,这种信念也不予以包装和贩卖,而必须透过反省与行动结合的整体才能达成。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常常在用一些概念理念在做工作,在宣传教育,但是我们从来在社区中间有一种细致的功夫是不够的,那就是说我们如何跟群众的关系可以细致地透过对话来完成很多的事情,而不是透过一些理念的灌输,或者是很多的项目活动,所以在解放任务中间,革命领导的正确方法,不是去进行解放的宣传,也不是在受压迫者心中植入自由的信念,以为这样既可以得到受压迫者的信任,正确的方式在于对话,我觉得社区工作的核心在于关系的建设,人和人关系的建设,我们想要的社会不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我们不是想要这种压迫式的工作,比如说我们用一套理念让群体的意识起来,这个我不细讲,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人中间发生一种实质性关系的改变,是人性的关怀,所以社会工作若干的理论第一章讲人性观,紧接着会谈专业关系,实际上就讲人性关系在社会工作中间是你必须考虑和抓住的重点,我想就给大家抛砖引玉讲一下,重要的例子由军华来为大家分享这方面的经验。
 
附:现场互动
 
提问者一:杨老师您好,我们是做艾滋病防治工作的,我们做公益的很多时候就在铲垃圾,我们做的这个“垃圾”可能是大家最不愿意碰的,其他的兄弟组织,咱们能否共同合作,在公益中大家互相配合,有没有人愿意和我们一起配合?进行防治艾滋病工作?
 
高小贤:明天有今天专门西部公益组织的圆桌论坛,里面谈到我们要面临的一些挑战机遇,我们怎么样突破现在的困境,如何合作来做事,这个问题放到明天。
 
提问者二:我觉得杨老师把社会工作比作铲垃圾,她分析社会学和社会工作的关系,特别生动,如果这个比喻,你怎么看现在政府购买社会工作,和他所做的那些事,和你理解的社会工作之间的差距在哪里?
 
杨静:政府购买社会工作这个事好像大家不太理解,这个事讲来话长,总而言之,政府出现社会工作,社会工作在中国发展,首先人是要有准备,社会工作从88年积淀了这么多年才会在它需要的时候出现,如果没有社会工作教育先行的话,大概他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一个学科这时候出现,社会工作很清楚,在国外就是应对工业化问题中间出现的一个学科。专门来解决社会问题的,我觉得以我参与民政部们的文件讨论的过程,我知道政府引入社会工作最重要是要面对当前日益激化的社会矛盾,他知道这门学科是专门来解决社会问题。
    政府为什么要购买服务?一方面,他认识到政府力量的不足,比如说我就是在朝阳区,我一半项目是政府购买,所以我一方面意识到,政府在解决社会问题中间,他自己也是利益的一方面,本身就是矛盾一个体,对他来说,他解决自身他在矛盾里面是很困难的,他需要有第三方来解决出现的问题,另外他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精力和能力,他自己的职业素养也不够,我觉得这是一个他来购买服务的一个重要原因。政府社会工作出现,很显然他是要解决社会矛盾。对于我们做社会工作的人来说,对于我们自己的提醒,当这么大社会矛盾出现,如果我们只是天天铲垃圾,政府买我们,原来政府铲垃圾他没人了,这时候他来买你这个人帮他铲垃圾,也不断地铲垃圾要干这件事情,实际上我们也是政府的一个部门,就没有两样,我认为社会工作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就是第三部门制约市场和政府之间独立的力量,我们做到购买不被政府购买,怎么保持价值的独立性,我认为这是我们大家都在尝试的。
 
高小贤:我的核心问题就是想问如何保持这个独立性。
 
杨静:我形容我每天都是在踩钢丝绳,我一小心就会被栽下来,我不能像戒毒的一样说,问他戒毒了吗?说我戒了,因为我已经两年没抽了,我不敢说我戒了,我只能说我两年没抽,我跟政府合作只能说,我合作了两年而且还在合作,既有我的独立性,还做一些事情,但是至于第三年第四年我也不敢说还有没有。你比我更有招,所以您可以讲给大家您的经验。我自己唯一比较出色的经验就是我只购买政府一半的服务,我不是完全被购买,因为我有我的自主权,简单从经费来讲,这是我最明显的区别。
 

              (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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